林小川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把他抬到里屋床上，让他躺着。」他对家丁说，「今晚谁都不许吵他。明天天亮我再来给他开药。」
三、清肺保和
第二天一早，林小川去给陈老爷复诊。
他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整个人还是虚弱得像一张纸。躺在床上，两颊凹陷，眼窝深得像两个坑。
林小川搭了搭脉——b昨晚有了一些力气，但还是虚。
「陈老爷，你这个病，叫肺痈。肺里有了溃疡，破了才出血。参汤只是把你的气吊住了，要把溃疡养好，还得吃一段时间的药。」
陈老爷虚弱地点了点头：「……开吧。」
林小川提笔写下一个方子：
「人参、紫菀、知母、贝母、桔梗、甘草、五味子、茯苓、阿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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