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想得连路也不看?」
殷山雨停了一息。
秦宛,玉兰,慎容g0ng,养病。
这些字在她心里排成一列,个个都不能拿出来见光。她若说得太假,对方未必信;说得太真,自己未必能活。於是她抬眼一瞬,又很快垂下,像只是个失仪後努力找话的小容在。
「想g0ng里的路。」她轻声道,「明明走过,回头仍觉得不认得。」
姬承霁看她:「g0ng里路多,走久了便认得。」
殷山雨道:「路有墙,墙不动,倒还好认。怕的是有些门,昨日开着,今日便关了;有些路,旁人说能走,自己走到一半才知道不该走。」
这话落下,暮sE里有一息极轻的静。
姬承霁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他自然听得出这不是寻常闲话。g0ng里的路,g0ng里的门,能走与不能走。新入g0ng的容在说这样的话,本该叫人疑心。可她方才撞得那样狼狈,说话又半真半收,不像刻意投石,倒像心里真有一处乱线,随口漏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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