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山雨抬眼看他,眼中有一点忍不住的无奈,又立刻压回规矩里:「贵人若再提,便显得嫔妾方才那一下撞得很有价值。」
姬承霁挑眉:「怎麽说?」
「撞一次,贵人记一次。」殷山雨低头,「嫔妾失仪本该盼着贵人忘了,若贵人一直记着,嫔妾岂不是亏大了。」
她话一出口,田小满在後头几乎要跪下。
小主啊。
这位虽没穿龙袍,可您也不能拿脑袋当鼓槌敲啊。
姬承霁却又笑了。
他很久没有这样同人说过几句不必事先量好的话。後g0ngnV子见他,眼里多半先有皇帝,再有男人;朝臣见他,眼里先有奏摺,再有脖子;母后见他,眼里是江山与控制,Ai意也带着坐垫,坐得稳稳当当。只有眼前这小容在,因不识他,竟把他当成了一个被撞的结实路人。
路人。
姬承霁觉得这两字很可笑,也有一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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