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说得也有理。」姜皇后不与她争,只添了半盏茶,「所以新人要教。教得好,是後g0ng之福;教不好,便容易惹事。」

        王贵妃听明白了。

        皇后没有叫她做什麽。皇后从头到尾都端坐着,喝茶,说闲话,提新人。可殷容在这三个字,已像一粒砂落进王贵妃眼里。砂不大,却磨人。她若不r0u,便疼;r0u了,眼更红。皇后真是好手段,连挑拨都能挑得像劝学,叫人想撕她的帕子都找不着理由。

        王贵妃心中有气,面上仍笑:「既是新人,皇后娘娘自然会管教。臣妾只是怕有些人仗着一时新鲜,忘了自己本分。」

        姜皇后道:「本g0ng也盼她们都记得本分。」

        二人相视一笑。

        茶香浮在中间,清清淡淡,像什麽都没发生。可风已经从茶汤上起了。它不掀帘,不折花,只把一个小容在的名字从坤宁g0ng吹到了承坤g0ng。吹得如此温柔,连被吹的人都要先谢一声皇后娘娘赏茶。

        王贵妃离开时,步摇也步步摇了。

        鹤喜送至殿外,回来时便见姜皇后仍坐在茶席前。茶已凉了,她却没有叫人换。

        「娘娘。」鹤喜低声道,「贵妃娘娘怕是记住殷容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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