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走进巷口开始煮的。」老王把两碗汤圆放到他们面前，「今天不是豆浆，是汤圆。甜的。庆祝你们。」
林小葵低头看那碗汤圆，白胖胖的，浮在红豆汤里，热气往上冒。
陈柏川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甜。」
「废话，红豆汤能不甜吗？」老王走回厨房，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以後来我这喝豆浆，算你们免费。」
林小葵看着那碗汤圆，又看着对面的陈柏川。
「你爸的书里说，外源是贵人，内源是决心。那你算哪一种？」
「我算你决心的一部分。」陈柏川舀了一颗汤圆，「你的决心到了，我刚好站在那里。」
那天晚上，林小葵坐在舖子里，把那本旧《四柱JiNg解》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她看到陈柏川父亲在「用神新论」那一章写的眉批：
「癸水之人，多聪明，多敏感，多自苦。因其身弱，而易信命书。若有人能使其信己，则癸水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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