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喉头微微一动，这回没有立刻出声，过了片刻，才低低应道：
「是。」
曹C看着他，像是还想再说什麽，最後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他把目光转向曹丕，见那小子还抱着那半卷名册坐得端端正正，像是生怕自己一动就要被赶出去，忍不住挑了下眉。
「你还坐着做什麽？」
曹丕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卷竹简，小声道：
「名册……还没抄完。」
曹C听得想笑，却还是板着脸哼了一声。
「抄什麽名册。」他抬手点了点曹丕怀里那卷竹简，语气里带了点毫不客气的嫌弃，「那本就是下头文吏做的事。前几日我手里缺人，才把你抓来凑数，如今荀家都进门了，还让你抱着这东西坐在这里，像什麽话？」
曹丕耳根微微一热，像是想辩一句「我抄得也不差」，可到底没敢说出口，只把那卷竹简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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