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能有谁。」

        众人掀帐而入。

        帐中b外头安静得多,却不是那种真正议事前的沉静,而是每个人都把话暂时按在嘴里,等着别人先开口的那种静。主位空着,显然是留给袁盟主那头使者或代表的位置;左右席位则已坐了几人,各自带着部曲或心腹,神sE不一。

        曹C一眼先看见的,是坐在左首前方的一个中年男人。

        那人衣冠整齐,须发打理得很乾净,坐姿也不算失礼,可神情里总带着一GU藏不太住的躁意,像是天生看什麽都不太顺眼,连等人到齐这件事都嫌慢。方才那句「人既来了便都进来」,多半便是他说的。

        张邈低声道:

        「刘公山,兖州刺史。」

        曹C嗯了一声,心里有了数。

        刘岱旁边不远处,则坐着另一个神情更方正些的人。那人年纪与张邈差不多,身形偏瘦,目光却很亮,正低头看着案上的几卷文书,听见有人进来才抬头。那一抬眼,眼神里竟真有几分「终於有人能来把事说清楚」的意思。

        「那是桥瑁。」张邈又低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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