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瑁听见这话,神情明显和缓了些,像是终於等到一个说话不那麽叫人心烦的人。可他还没来得及再接,刘岱已先冷冷开口:

        「来是来了,只怕来得太晚了些。」

        帐中气氛微微一滞。

        张邈额角一跳,像是早料到他会来这一句。桥瑁也皱了皱眉,显然觉得这种时候没必要先拿自己人开刀。只有曹C像是根本没被冒犯到,反而很平静地看向刘岱。

        「哦?」他淡淡道,「那不知刘使君以为,我该什麽时候来才算不晚?」

        刘岱被他这麽平平一问,反倒一噎。

        曹C却没打算就此放过,语气仍是不疾不徐,像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是该在陈留刚收流民、粮草未定时就立刻动身,把後头一城人都丢着不管;还是该在酸枣诸营尚未分明、诸君还在为营地与粮草争个不停时,先飞过来站在帐中,才算赶得上?」

        这话一出,帐里几个人脸sE都微妙地变了一下。

        因为曹C这句看似只在回刘岱,实际上却把酸枣这几日最丢人的那层皮直接掀了起来——人是聚了,董卓还没打,自己先为粮草营地吵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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