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那麽理所当然。

        好像被拒绝的人不是我。

        好像那三个字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张了张嘴。泪水已经淹到眼眶边缘,我Si命撑着不让它掉下来。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哭,不想因为愧疚而施舍更多的温柔。

        他却没有停。

        他甚至又往前凑了一点,抬手拨开我脸颊旁的碎发。指尖擦过皮肤的时候,我全身都麻了。

        他笑了。就是那个我最喜欢的、每次看到都会心跳漏一拍的、他从来不对别人露出的笑。

        「说好了喔,明天见。」

        他松开手。转身。走出去。

        信还留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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