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歪着头，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停留。像是在看什麽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的东西。
「怎麽了？」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往後退一步。
他却抢先伸出手。指尖擦过我的额头，拨开那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做一件需要仔细完成的事情。然後他的手指顺着我的鬓角滑下来，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耳垂。
「这里。」
他的声音低低的。
「有头发黏着。」
我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动不了。他的指尖从我耳垂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缕细碎的发丝。然後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看我一眼，眼角弯起来。
「早上的风太大了。」
他说，语气清淡，像在陈述天气。
我的心跳却已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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