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明明来上课了。」
「哦。」他终於抬头看我，嘴角微微弯着，「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我看着他，x口有什麽东西揪了一下。他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我也没有赶他。
早自习的铃声响了。老师走进来，扫了一圈，目光在沈亦辰身上停了一下，却没有说什麽。
他就这样坐在我旁边。一整节早自习。中途，他的手肘偶尔碰到我的。每一次碰到，他都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停顿半拍，像在测量什麽。然後才慢慢地收回去。那种速度，b正常的闪避慢太多了。
後来他低着头写字，我偷偷转头看他。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他像是感觉到了什麽，忽然停笔，偏过头。
对上我的目光。
「看什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
「没有。」我立刻把视线移回自己的课本上。
他却没有继续写字。我感觉到他在看我，那种目光带着重量，落在我侧脸上，久久没有移开。我不敢转头，只能低着头假装在翻书页。指尖在纸缘抠了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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