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像。」他说,「现在不像了。现在的我觉得,地上的事b较重要。」

        我听不懂这句话。或者说,我不敢去懂。

        「那就这样,」我後退半步,「麻烦程先生了。」

        「张老师。」

        我停住。他站在夕yAn里,手垂在身侧,我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支表,表带是旧的,皮质磨得发白。他张了张嘴,像有一整句话已经走到了嘴边——

        然後他把它咽了回去。

        「……没事。」他说,「路上小心。」

        我转身走了。走到楼梯口,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低着头,右手的拇指在那支旧表的表面上,慢慢地、慢慢地摩挲着。

        像在跟什麽东西说话。

        「所以他全程公事公办?」晚上,尹茜的视讯电话打过来,她敷着面膜,只有嘴在动,「连一句好久不见都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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