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还不去找她？」
「不敢。」程宇辰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她才刚跟你结束，我这时候出现算什麽？秃鹰吗？」
丁海甯忽然把球砸过去，很重，砸在程宇辰x口，被他左手抱个正着。
「程宇辰，我最受不了你这一点。」丁海甯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起伏，「五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永远在算什麽时机正确、什麽姿态好看、什麽决定对她最好——你算得那麽JiNg，有没有一次问过她本人？」
「我——」
「她十八岁那年不需要你替她决定放手，她需要你把奖学金的事摊开来，跟她说：我很难，你等我。」丁海甯一步一步走近，「就六个字。我很难，你等我。你说不出口，因为你怕欠她。程宇辰，你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欠的？我欠她八年了，欠得心甘情愿。你倒好，一毛都不肯欠，五年後回来，想用利息一次补齐？」
球场的探照灯嗡嗡地响。程宇辰抱着球，站在罚球线上，被骂得一动不动。
很久，他哑着嗓子开口：「骂完了？」
「还有最後一句。」丁海甯站到他面前，深x1了一口气。
然後他一拳挥了过去。
不重，避开了吊着的右手，结结实实地捶在程宇辰的左肩上。程宇辰踉跄了一步，站稳，没有还手。
「这拳是替我自己打的。」丁海甯甩了甩手，「替我十六岁那年，慢掉的那半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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