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风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吹得微微晃动，却半点没减去她身上的冷意
「跑完了？」她的声音不高，却让原本还在喘气的众人下意识站直
没有人回答
季凛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们，最後落在赵文川身上，却没有立刻点他名，只是平静地开口
「现在，我回答刚才的问题」
安以棠微微一怔，抬起头
季凛站在队伍前方，语气冷静得近乎平淡，像是在陈述一条再基本不过的规则
「我给你们十分钟，不是让你们在十分钟後走到广场上，而是要你们在十分钟内完成换装、内务定位、列队、待命，并让自己进入可立即执行命令的状态」
她停了一下，目光掠过众人还带着汗的脸
「你们刚刚到了广场，还有人在看手表、有人在调整衣领、有人站位未齐、有人甚至还在左右张望。那不叫集合完成，那叫人到了，脑子还没到」
队伍里瞬间安静得连喘息声都收敛了些
安以棠抿了抿唇。她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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