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镜子前拆发夹。头皮被拉了一整天,放下来时有点痛。傅彦平在外面关灯,只留床头灯。

        那晚她睡得不深。

        半夜醒来时,傅彦平背对着她,呼x1很稳。她看着他的背,想起火车门後那个没有挥手的人。想起来的时候,她没有哭,也没有动。她只是闭上眼睛,让那个名字在心里浮一下,又沉下去。

        旁边这个人是她丈夫。

        这句话很新,也很重。

        她在黑暗里练习了一遍。

        【六】

        後来,这场婚礼变成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笑得很稳。傅彦平站在她旁边,也笑。所有人都说那张拍得好。

        她也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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