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平在隔壁房睡得很沉。
他Ai孩子,也Ai她。只是那时的他太累。她明白。明白是一回事,凌晨三点一个人抱着孩子,又是另一回事。
她靠着沙发坐下来。
孩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很小,却很实在。她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头。从那天起,半夜三点的身T也不完全属於自己了。
她没有抱怨。
只是想到这里,喉咙有点乾。
拍着拍着,她又开始哼。这次她听出来自己在哼什麽了。
知道了,反而更不知道该怎麽办。
她停下来。
孩子贴在她肩上,小小地打了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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