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医嘱。」

        他真的去睡了。

        孩子半夜醒来的时间很准,像身T里有一个只会在凌晨三点响的闹钟。那天也是。言杏茜刚睡着没多久,就被那种先是小声、接着越来越有意见的哭声叫醒。

        她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先把头发绑好。

        这个动作做久了,快得像在医院戴手套。

        客厅只留一盏小灯,hh的,不刺眼。她把孩子抱起来,拍了拍,先去泡N。热水冲进N瓶,白sE粉末慢慢散开,像种很小型、很规律的风暴。

        孩子喝N的时候,眼睛半闭着,小手贴在她x口,一张小脸皱得很专心。

        言杏茜低头看他,有点想笑。

        人可以这麽小。整个宇宙只剩N嘴,还有抱着他的那双手。

        她坐在沙发上,背後垫着抱枕,一下一下拍着孩子。外面很安静。安静到她听得见冰箱运转,还有墙上时钟秒针走过去的声音。

        拍着拍着,她开始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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