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想那幅画。
星星都在往下掉。
只有最上面那颗没有。
他以前很少这样画。
以前他的星星很小,常常落在她笔记边上。那时她只当他顺手。
机器还在震。医师说:「快好了,再一下。」
她闭了一下眼。
想起那个找不到开关的晚上,想起融掉的蛋糕,想起自己站在镜子前面,被客厅灯照得不太像自己。
她救不了那个蛋糕。
也救不了那个站在镜子前的人。
现在,她很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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