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束後,他坐在更衣间,把鞋带系好。手指又麻了一下,鞋带绕了两次才成功。他看着自己的手,很想骂人。可更衣间外面有人等,他只能把那句脏话吞回去。
回到画室,他没有开灯。窗外有一点城市的光,够他看见桌上的信封。他把那支短铅笔拿出来,放在信封旁边。
那支铅笔短得快握不住。
他以前最喜欢把铅笔用到很短,觉得那表示它活得很尽责。
现在看起来,有点可怜。
他拿起笔,在信封背面画了一颗星。画到一半,手抖了一下,星的一角歪掉。
他没有修。
歪掉也算。
人到这个年纪,很难再要求每一颗星都完整。
手机亮起来。是许时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