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全那冗余的、延伸的神经网络,使得她的思维、认知和模式识别跟常人不一样,她执着于某种关于思考的思考,拥有永动机一样的探索yu。

        高天赋与障碍并行,思维与执行不同步,她永远都只会说‘不对、不行、不好’和‘我想、我要、我来’。她不仅是个元认知强大的天才,还是个Si磕到底的学者。

        很多时候,麦基恩都觉得,衿全的存在对于普罗大众来说是种残忍。她仅仅只是呼x1,就已经让很多人觉得碍眼了。

        可他不会记恨衿全,永远不会。他不是那些凡夫俗子,他欣赏衿全,他Ai慕衿全。

        “只是享受成功而已,能怎么样呢?”麦基恩无趣地收起手机,“联邦政府邀请你参加晚宴,你就不能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吗?哪怕只装半个小时也好。”

        衿全不为所用,他于是再度加码。

        “宾客们,我是说,不在邀请名单上的那些记者、富商和科幻发烧友。他们为了在今晚见到你,每人支付了270万,不是新币哦,是通用金币。18千克,以防你懒得换算。”

        如果是平时,衿全肯定要抱怨一两句,麦基恩把她当成什么供人参观的珍奇异兽了吗?还收门票钱。不过这会儿,她没那个心思。

        她发现某种奇怪的回避机制:每当麦基恩走近,融T们就退开,她对此感到困惑。

        “你对它做什么了吗?”衿全上下打量麦基恩,后者无辜地举起双手表示对此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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