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我还不明白那意味着什麽。
过年前最後一个上班日,公司里已经没有什麽工作气氛。
大家像是提早进入假期,聊着返乡、年夜饭、亲戚,以及那些每年都差不多,却还是要说一次的安排。
我一路问着同事过年的计画。
轮到夏晴时,我忽然想到,她是一个人从国外来台湾工作的。
对一个只身在外地的年轻nV生来说,过年应该不是太容易的时间。
「你过年会回国吗?」我问。
她抬起头。
「初二才回去。」
「那除夕跟初一呢?」
「留在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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