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你应该拿出二房东架式去跟隔壁抗议,昨天来了台拖吊车,大半夜给我按什麽喇叭吵Si人!运来一堆垃圾扰人清梦已经够不要脸,还没道德地直接挡住咱们公司招牌。我是尽可能忍住不去骂人,毕竟你们说要和邻居和睦相处,但忍耐只是让对方更嚣张而已!」
一旁的何灵忍不住cHa话:「阿娟,你这老姑娘就Ai找碴,说实在人家做回收的不轻松,何况堆放的废弃物,他们通常两三天就处理掉,你就……」
阿娟不悦地揪住何灵耳垂。「闭嘴!那麽会T谅别人,想当活菩萨?我最受不了你们两个,总喜欢处处为人着想然後委屈自己,何必呢!心里不舒服就直接说出来,大家好好商量该是谁退让,不然人家以为你什麽都说好,到头来直接踩在我们头上!」
何灵微微挣扎後退。「好好好!投降!别把我耳垂当拉面扯啊!」
阿娟没好气地松开手,顺势朝隔壁努了努嘴。
「小路,愣在这g啥?还不快去!」
白路路轻叹口气,心想大家邻居一场不必太计较,应该互相照应,站在同一阵线上才对。
但拗不过娟姨坚持,只好顺从她意思,转身绕过堆满废弃物的重重阻碍。
隔壁是回收业者万叔搭建的铁皮屋。万叔轻微重听,屋里总会传出震耳yu聋的广播声,常常让人感觉几乎要把铁皮屋顶给掀开。
可这回一走近,白路路却没听到预期中的巨响。她原本习惯X想摀住耳朵的手停在半空,心里纳闷着:「怪了!怎麽没声音?」
她凑上前一看,发现铁皮屋大门没锁,但推开门进去瞧瞧,没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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