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能g。」
门房嗤笑了一声：「什麽都能g，就是什麽都不会g。」
陈嘉行没有反驳。他只是站在那里，腰背挺直，目光平视。不是那种流民常见的畏缩和讨好，而是一种……门房说不上来，但总觉得这个人站在那里的样子，不像是来求活的。
「等着。」门房缩回门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进来吧。管事的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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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大院从外面看是气派，进去之後才知道什麽叫气派。
三进三出的院落，正堂高大轩敞，廊柱上了漆，院子里铺的是青石板——在这个连县衙门口都是h土地的地方，青石板就是最直白的炫富。东厢是库房，西厢是帐房，後院据说还有花园和池塘。
陈嘉行一边跟着门房往里走，一边不动声sE地观察。
职业病。
当年做贸易的时候，他第一次去拜访客户，进门先看三样东西：办公室的装修风格、员工的JiNg神状态、老板桌上摆的什麽东西。这三样加在一起，基本就能判断这家公司靠不靠谱。
现在他看的是：院子里下人的表情、走路的姿态、眼神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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