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无可肝的情况下,晚上不睡觉还能干啥?

        难不成去玩侍女么。

        他,可不是什么沉迷女色的人物。

        与此同时,两位身穿黑衣的人,一前一后走进清河镇。

        “八姑婆,我们到了。”

        一道年轻却透露着疲惫的声音响起,提醒身后走路慢吞吞,跟个老婆子似的人。

        “多少年喽,打小时候逃到山上去,这还是我第一次回到家乡。”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语气中透露着缅怀。

        “八姑婆,我们家少爷的事”

        余下的话,没有继续往下说。

        “放心,等山娃子的信儿。你们家少爷的粮一到,今天晚上老婆子我就动手。区区一个拳馆之主而已,婆婆我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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