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表面上听起来是何等荒诞,让人无法以常理去理解话语的意义,但是永琳并没有当场驳斥,也没有因为来自敌人的说法而完全否定。
「这个星球最早的住民是她与月兔,他们共存了多久我们不得而知,直到我们的祖先出现後才打破了这平衡,她不老不Si的身T也因为缇逻迦母树的出现而得以改变,演化成如今的形式。」
其实从公主的身上,永琳一直都有感到一GU异质感,虽然公主平时个X上有相应年纪的幼稚,但偶尔却有超龄的态度与谈吐,以及不时透露出对遥远的过去有着深刻印象的话语。不属於她的人生,却彷佛是她的经历,这对一个十六岁的少nV来说确实显得非常奇怪。
然而,假如这件事属实,至今以来与公主有关联的事情,以及藏在心中不去了解与无法了解的疑问,都能获得一个完整的解释。
「不论出生与Si亡,她的一切、根源都在这里,这个培养皿就是她灵魂的去留处,如果以常人的观念去解释,就像棺材一样。每一次的转生,睁开双眼後都是面临一样的黑暗,不Si之药则是让她脱离我们掌控的钥匙。」
「为什麽你们要这麽做?」
「只是为了替不安分的她控制住灵魂的去向罢了,因为她是永远也没人能杀Si的怪物。」
说话的此时,白河再次将自己的视线移到神久耶身上,但不论怎麽观察,那与平凡少nV无异的娇弱躯T,完全无法让人将不Si或怪物等字眼相提并论。
「肢解、服药,甚至窒息,不论先人过去用尽任何方法、任何实验对待她的R0UT,最多就是换一个型式重新降生,她的一切依然永存。虽无法被我们彻底控制,却也无法脱离这个月都。」
"傻瓜…别担心…只是这点痛苦…根本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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