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九点。
黑暗中,林逸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他在练习那个词。
那个明天开始,必须用来称呼冷月欣的词。
“主人”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在林逸脸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线。
他睁着眼睛,盯着上铺床板的木纹,已经看了二十分钟。
身体像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不是疲惫,是另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对“醒来”这件事本身的抗拒。
昨晚他睡得极浅,像漂浮在意识的表层,随时可能被拖入深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