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扎成一个紧绷的低马尾。
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像大理石雕像。
她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听到林逸进来,她没有抬头,只是说:“关门。”
林逸关上门。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过来。”冷月欣说,依然没有抬头,“坐在对面。”
林逸走到桌边,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椅子很硬,坐上去很不舒服,但林逸不敢调整姿势。
冷月欣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她看着林逸,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像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符合规格。
“衣服。”她说。
林逸愣住:“什么?”
“脱掉外套。”冷月欣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只留内衣裤。我要检查你身上的伤痕恢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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