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和达妮娅隔着帘子对话了几句,而达妮娅甚至都在里面因为过于思念他而纯洁的自慰了。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有哪个不长眼的野男人能混进试衣间当着他的面强暴达妮娅?!
再加上,达妮娅可是为了他要把最纯洁的初夜留在他刚洗完澡香喷喷的床上。
可是隔壁那个叫床的婊子,却叫嚣着自己正在被野男人粗暴得“被夺走处女”!
很显然,隔壁这个正被大屌肏得飞起的浪女,纯粹就是一个和他与达妮娅一样,今天下午恰巧去了咖啡厅,随后又去某家店试衣间找刺激偷情,而且男友也是一个尺寸不如人意的窝囊废荡妇。
所以这就是个下流肮脏的三流偷情烂戏罢了,和他那如同白纸般无暇的极品女友没有任何关系!他居然还会产生动摇,这简直太不可原谅了!
“我真是无可救药……只是听了隔壁两句带有巧合色彩的浪叫,就把这些淫秽的情节往达妮娅身上靠,在潜意识里将她脑补成了淫荡的婊子……”
漂泊者痛苦地捂住了脸,羞愧和负罪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是,听着一墙之隔那越发绝顶淫靡的“啪啪”水声,想象着那个因为有个废物男友而红杏出墙的未知女性此刻正以何等淫荡的姿态被巨棍插得翻白眼狂叫……年轻男人的肉体却在这强烈的背德听觉刺激下极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先前遭受过极刑的肉棒在这极致靡乱之音的催化下,竟然又开始充血微微发胀,疼痒难耐,那心头升起了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念头——“那个声音虽然不是达妮娅,但是叫床的音色实在太像了。如果……如果我的达妮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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