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啊……哈啊……”
被完全播种完后,达妮娅仰面瘫软在那张原本洁白,此刻却已经惨不忍睹的大床上。
她那头粉色长发完全被汗水彻底打湿了,一缕缕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而那双总是充满着算计和高傲的粉色眼眸,此刻更是完全失去了焦距,只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因破处开苞的撕裂痛楚和高潮快感而溢出的清泪。
而男人则终于在一声粗野的低吼中,缓缓地将那根完成了开疆拓土壮举的庞然大物,从达妮娅的身体最深处退了出来。
“波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出声,那根沾满了少女纯洁鲜血和浑浊爱液,甚至还在不断往下滴落着黏稠精液的巨大肉柱,终于离开了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娇嫩甬道。
而随着那堵塞着花壶出口的异物离开,达妮娅只觉得腹部深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酸胀和空虚感。
紧接着,那被男人以狂暴姿态蛮横挤压进她处女宫最深处,属于雄性的浓浊体液,则混杂着她失去贞洁的鲜红血液,犹如失去了堤坝的泥石流一般,不受控制地从那已经合拢不上的红肿穴口“咕嘟咕嘟”地大量涌了出来。
那些红白相间的刺眼液体,顺着她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彻底浸透了那残破不堪的白丝连裤袜,最终在她的臀下汇聚成了一滩淫靡到了极点的污浊水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