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达妮娅的肚子为什么会“好痛”。

        那根本不是什么痛经,只是因为他的大肉棒刚刚太过于深入,硬生生地把这个婊子的子宫颈给撞破了,导致她到现在还合拢不了腿而已。

        而她口中的“那个来了”,更是把他刚刚肏出来的处女血和射进去的浓精,完美地包装成了女性生理期的借口。

        “大叔,别急嘛,好戏才刚刚开始呢。”达妮娅微微偏过头,给了胖男人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回手机上。

        光是用文字可不够刺激。既然漂泊者这么心疼她,怎么能不给他一点“补偿”呢?

        随着达妮娅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竟然就这样半躺在床上,将自己那两条依然大张着,满是凌乱白丝碎片的修长玉腿微微曲起,将摄像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依然在不断往外渗出红白混浊液体的糜烂下体。

        咔嚓。

        没有开闪光灯,借着床头那昏黄暧昧的壁灯光线,一张毫无保留地记录着她失去处女之身后那凄惨而淫靡状态的照片,就这样被永远地定格在了屏幕上。

        照片里,那原本应该紧闭的粉嫩花唇此刻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着,而在肉壶那被强行撑开得几乎能塞进两三根手指的巨大空洞里,殷红的处女鲜血混合着大量的的浓稠乳白色黏液。

        它们正顺着那红肿的软肉沟壑肆意地向外流淌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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