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行了……腿……没力气了……”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哀鸣。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双手已经从枕头滑到了床单上,手指无力地蜷曲,指甲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她的下巴抵在枕头上,嘴角流出的涎液把枕套浸湿了一小片。

        指挥官的撞击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每一声都很脆很响。

        他的腰胯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她子宫口的位置,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随着撞击而晃动。

        腰链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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