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痕。

        焦苏埃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过了许久才重新聚焦。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下体传来一阵钝痛,那是被反复贯穿、被粗暴扩张后留下的余韵。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紫金色的抹胸早已不知去向,透视纱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发梢沾满了干涸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的白浊痕迹已经半干,在晨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蜜穴还在隐隐作痛,阴唇肿胀着,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有液体缓缓流出。

        那是他的精液,还残留在她的体内,温热而黏稠,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浴室的水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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