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声普通的叫喊。

        那声音里面有太多东西搅在一起,像一杯被打翻的颜料把所有的颜色搅成了一团说不清的泥。

        屈辱。

        她清醒地,完完整整地被他干到了高潮。

        没有药,没有迷糊,没有半梦半醒的恍惚。

        她的大脑从头到尾都是清楚的,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穴怎么咬住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腰怎么塌下去屁股怎么翘上来,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怎么在他操她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愤怒。

        她恨他。

        恨他用药物在她身上埋下了这颗定时炸弹。

        恨他把她训练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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