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粗了,鼻翼翕动的幅度更大了,耳后的红蔓延到了耳垂。

        然后他又停了。

        精确地停在了临界点的边缘。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他把她反复推上去又拉回来,推上去又拉回来,像是在训练一只动物在口令响起之前不许吃眼前的食物。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被推到临界点的时候都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急迫、更加不可忍受,而每一次被拉回来的时候残留的渴望都会比上一次更强烈地沉淀下来,一层叠一层地堆积在她的身体深处。

        “陈哥再来半杯?”沈强的声音跟聊天开始的时候一样平稳。

        “来!”陈建国举杯的动作已经有些摇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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