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跨进卧室,眼前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向高冷、自律得近乎圣人的陆修远,此刻正摘了那副金丝眼镜,衬衫半褪,露出精实的背部线条。

        他正跨坐在沈薇身后,用一种极其强硬且深入的后入姿势,将那抹雪白死死钉在床铺间。

        随着陆修远沈稳且规律的撞击,沈薇纤细的身体如狂风中的落叶般颤抖,一声声【大哥】还带着未褪的哭腔。

        【陆修远!你在干什么!】

        陆昱执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吼,手里的礼盒重重砸在地板上,画具散落一地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室内显得格外惊心。

        陆修远的身形微微一顿,却没有抽离,反而顺着重力更深地沈入。

        他缓慢地回过头,凌乱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挑衅且优雅的弧度。

        此时的沈薇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伏在床榻中央,双膝跪地,纤细的腰肢被陆修远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向下压出一个近乎崩溃的弧度。

        陆修远那根狰狞的昂扬正从后方极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他细微的转头动作,那处衔接的地方还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搅动声。

        【唔……啊……】沈薇像是受惊的雏鸟,将发红的小脸埋在凌乱的枕头里,破碎的哭腔断断续续,【昱执……救我……不、不对……大哥……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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