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在前面。”

        不远处的转角,三名穿着破旧短打、腰间却斜挎着倭式长刀的中年汉子正在哨塔下百无聊赖地守着,这些人是胥荣招揽的中原浪人,他们看起来成份复杂,眼神阴鸷。

        “妈的,胥老大非要咱们守着这些烂木头,等明儿发了赏钱,老子非要去粉头窝里睡个够。”其中一人骂骂咧咧。

        “那你可太没有追求了,要去就去‘听涛楼’这种地方,这可是银宵楼的分楼,那里的名妓,啧啧,各种水灵灵的,一个个呗,而且还有从下樱来的女人,嘿嘿,玩起来那叫声,让人激动呐。”

        两人说着,甚至将手伸进下面,欲望难填地掏弄了起来。

        温子彻没有给他们继续意淫的机会,他突然窜出,在对方察觉之前,剑已然出鞘,最侧面的汉子甚至没感觉到疼就已经没了性命。

        与此同时,潘继婻的雁翎刀跟着动了起来,她先是一记侧撩,刀身精准地劈在了另一名浪人的胸口,然后手一抖,随即刀尖顺势送入心口。

        阿信和他的部下则在黑暗中扣响了强弩,最后一名试图呼救的匪寇被一箭贯穿咽喉,直接死在当场。

        四人动作配合默契,从发动到结束不过数个呼吸,没惊动远处的渔民,更没惊动仓库内的人。

        “果然是胥荣的嫡系。”阿信看着尸体的脸庞冷冷道,“中原人当倭寇的走狗,杀之不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