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烟绯猛地一缩,忍不住笑出声,“别……好痒!哈哈……旅行者!那里不行……啊哈哈哈!”
旅行者却不容她躲避,双手握住她脚踝,拇指精准地按压揉弄她最敏感的脚心穴位。
“按律,徒刑就是走路。”他低笑,手下动作不停,时而搔刮时而按压,“这便是你的‘苦役’——怕痒,也得受着。”
“哈哈哈……停……停下……我认输了!饶了我吧……啊呀!求你了……旅行者……”烟绯笑得浑身发软,在榻上扭动挣扎,手腕的束缚让她无法防护。
眼泪都笑了出来。
胸前春光随着她的扭动愈发撩人。
玩闹够了,旅行者俯身将她一只微微汗湿的玉足捧到唇边细细舔吻。
他贪婪的舌头从圆润的脚趾开始,吻过足弓,含住脚踝。
湿热的触感取代了痒意,带来一阵阵酥麻。
烟绯的娇笑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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