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腮帮子鼓起,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补充道。

        “难怪你能第二天就心安理得去总部升官发财。”洛星蓝紧紧盯着陈敬山的眼睛,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书,“反正林晓雨跟着她妈姓林,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对吧?”

        惨笑声瞬间被掐断了。

        陈敬山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后背死死贴在椅背上。他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

        “拿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换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洛星蓝的手指在桌面上捏紧成拳,骨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你这算盘打得真好!”

        陈敬山没有反驳。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愤怒地拍桌子,也没有试图用任何理由为自己辩解。

        他只是如同被抽去了全身最后一点骨头般,软绵绵地滑落在椅子里。

        他那双僵硬的手颤抖着向上抬起,十指深深地插进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里。手指死死扣住头皮,用力地撕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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