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净到像某种你其实一直知道它在发生、却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看见它正式被写出来的东西。
「原来这麽早。」
他低声说。
「你也觉得这不是最近的事?」
「静书,这从来就不是最近的事。」
他停了一下。
「只是以前我们没有词可以抓。所以大家只会觉得怪。觉得孩子怎麽越来越不会想像,觉得很多说明看起来都很顺,可顺得太乾净,觉得人好像越来越会回答,却越来越不会一起把答案长出来。」
这句话在两人中间停得很重。
她昨天之所以那麽恶心,不只是因为看见「如果」被弱化。
而是因为那些字第一次替她最近半年一直感觉到的异样,补上了一个真正的骨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