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为什麽不直接删乾净?」
静书问。
祁远徵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一瞬很淡的赞许。
「因为文明不是靠删掉东西稳住的。」
他停了一下。
「文明是靠让人自己慢慢觉得,那些东西不太需要了。」
承安不是被谁直接夺走「如果」。
他是慢慢活在一个越来越少碰到「如果」、越来越不需要承受岔路、越来越早被送回结论的环境里,最後真的开始觉得:
自己一碰到那种东西就像出错。
祁远徵走回窗边,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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