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书转头看他。
老板年纪大概五十多,头发有些花白,穿一件洗得很旧的深sE工作背心,眼镜滑到鼻梁中段。
看起来完全不像会和什麽文明理论扯上关系的人,可偏偏就是他这种人,一句话能把骨头说得最贴地。
周予衡把那本作业本阖上,没有再多说什麽。
那种不急着把话补完整的习惯,让静书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她昨天还觉得自己只是在追一份档案、追一扇门,今天却突然m0到门後面真的有人在那里生活。
而且不只一个。
「你不是来印东西的。」
周予衡终於说。
不是问句。
静书想了两秒,最後选了一句还不算把自己整个翻出来、却也不再装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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