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吵了一个没有结果的架,明明可以避免发生的,却因为我的蠢决定,让水函差点下不了台。一路骑车送她回家,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剩安全帽里沉闷的呼x1声。我把机车停在她家楼下,她下车後,只说了一句「等我一下」,便转身走进大楼。
我站在一楼大厅,不停来回踱步,望着电梯的楼层灯一格一格往上跳,又一格一格往下跳。脑袋一直想着,到底还能做什麽,把今天弄坏的气氛补回来。
没多久,电梯门打开了,她已经换下早餐店的制服,穿着平常最舒服的白sE短袖和牛仔短K,头发也重新绑好,像把工作的情绪一起留在了家里。
我:「要不要去U2?」
她愣了一下。
水函:「MTV?」
我点点头。
我:「很久没去了。」
她看着我几秒,最後轻轻笑了一下。
水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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