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函:「不要啦。」
「很奇怪。」
我:「好啦。」
我答应了,可是隔天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它没有大吼大叫,只是一直重复,像有人坐在耳边,一遍,又一遍。
它:你最好去看看。
她真的在上班吗?
会不会跟其他同事在玩?
打情骂俏。
不让你去一定有原因。
我继续整理行李,也跟阿彦聊天,想把那些声音压下去,可是它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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