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到底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欺骗那个它。
机车一路往她打工的早餐店骑去,我一直告诉自己,只要远远看一眼就好,确认她平安、确认她真的在上班,我就立刻离开。我甚至已经想好,把车停在对街,找个看得到店里的位置坐着,不让任何人发现我来过。这样,它应该就会安静了吧。我一路反覆想着这件事,心里那GU焦躁却没有因此减少半分,反而越靠近目的地,x口就越闷,像有一只手一直掐着我的心脏。
到了早餐店门口,我没有马上下车,只是坐在机车上,看着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铁板上煎蛋的滋滋声、油烟混着N茶香,不停从店里飘出来。店里很忙,老板娘站在柜台点餐,另一个阿姨负责煎台,而水函穿着围裙,在桌与桌之间来回穿梭,不停送餐、收盘子、擦桌子。
我忽然发现,她工作的样子,和平常跟我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撒娇,也没有一直笑,更没有时间发呆,只是不停记着每一桌客人的餐点,偶尔还会小跑步,把时间压到最短。
我就这样站在外面,看了她好几分钟,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好了。」
「看到了。」
「可以走了。」
我才刚准备转身,不知道为什麽,水函刚好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她先愣住了,我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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