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安,小公主。」
挂掉视讯後,我望着黑掉的萤幕,很久都没有动。房间安静得只剩墙上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袋却完全没有办法休息。刚才那些对话,一句一句在脑海里重播,我开始想,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我连一句像样的安慰都说不出口了。以前在高雄,她只要皱一下眉,我就知道她是不是累了;现在隔着萤幕,我却连她一句「今天被学姊念」背後藏了多少委屈,都没有听出来。我不是不关心她,而是每天的读书、考试、爸爸的期待,早就把我的情绪磨得乾乾净净,剩下的,只是一个不停念书、不停往前走的躯壳。
我看着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参考书,随手翻开一本,密密麻麻的公式映进眼里,可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拿起笔,写不到两行,又停了下来。
就在房间安静下来的那一刻,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回来了。
它:「你看吧。」
它:「她开始嫌你了。」
我皱起眉。
我:「没有。」
它笑了。
它:「没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