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是我还在解的谜。也是我在乎的人。」
「可以同时是吗?」
「可以。很多事情可以同时是。」
祀言点了点头。他没有说「知道了」或「我懂了」。他点了点头。
纪予诺在笔记本上写下:第1150天。他问我「为什麽当科学家」。他问了「我也是你的谜吗」。她把笔记本阖上,没有再写「他不知道这叫好奇」——因为他已经在好奇了。不需要说。
然後——她看到了。
祀言坐在石椅上,姿势没有变。但他的右手——放在扶手上的那只右手——在日光灯下,有一瞬间变得不太一样。
不是透明,不是穿过。是「淡」。
像是有人把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浓度调低了零点几度。像是电视画面突然闪了一下杂讯,又恢复正常。像是他在那一瞬间,同时存在於两个地方——一个在这里,一个在别处。
不到零点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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