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张开眼睛,等滴完了再告诉我。」

        初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与一丝毫无防备的负气。她像只遇到危险就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固执地将脸偏向另一侧,SiSi闭着双眼,连看都不敢看手背上那根管子一眼。

        看着她这副毫无理科生冷静包袱的模样,沈宇帆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也没有勉强她。

        他顺势拉过旁边的塑胶圆凳坐下。原本强行包覆着初晴左手的大手稍微松开了些力道,却没有cH0U回来,就这样维持着一个虚握的姿势,任由她有些僵y的手指贴着自己的掌心,给予她一丝安定的温度。

        点滴大约需要半小时。

        注S室里很安静,只剩下点滴瓶里YeT落下的微小滴答声,以及老旧冷气机规律的运转声。

        沈宇帆刚才顶着三十度的高温,肩上挂着沉重的书包在南yAn街上狂奔,又经历了一场肾上腺素飙升的「病患抓捕行动」。现在一旦安静下来,诊所里凉爽的冷气一吹,肌r0U放松後的疲惫感瞬间如cHa0水般涌上来。

        他原本只是想靠着墙壁闭目养神一下,但听着初晴因为退烧药起效而逐渐平稳的呼x1声,他的意识也跟着慢慢模糊。就这样维持着握住她左手的姿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

        时间大约过去了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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