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温不仅没有因为剧烈消耗而降低,反而攀升到了一个让空感到近乎刺痛的阈值。
“呼……齁??……空……不对劲……”
胡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某种庞大意志强行撕裂后的混沌感。
她费力地抬起头,那双异色的桃花瞳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的、如鲜血凝固般的暗红,眼底那朵红梅图案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在剧烈地、神经质地颤抖着。
空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那根红丝线勒得越来越紧,那丝线由于吸收了过多的灵质,此时竟然呈现出一种近乎晶体化的质感。
他想要开口询问,但当他试图发声时,喉咙却被一股由内而外的、混合了草药清苦与原始燥热的冲动所死死扼住。
他的每一次心脏搏动,都在回响着地脉深处那种狂躁的频率。
他的感官在这一刻出现了某种神圣的错乱——他能感觉到那层贴在祭坛上的冷汗正在逐渐结冰,又能感觉到胸口胡桃贴合处,皮肤正被那种极度的高温强行融化。
这种由于极度失衡而产生的、带有毁灭美感的压力,正将两人的理智推向最后的边缘。
胡桃突然伸出双手,那指甲边缘由于极度的紧张而透出一种青紫色,她死死地抠住了空的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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