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涂满药油残迹的手掌,极其缓慢地抚过空那被地脉能量撑得轮廓狰狞的腹肌,带起一道道由于极度敏感而引发的涟漪。

        “齁齁齁??……看呐……客卿大人……我们的‘根’……已经……烂在一起了哦……”

        她带着一种近似残忍的温柔,在空的颈窝处咬下了一道深紫色的血痕。那微弱的痛觉在此时化作了点燃空的最后一把火。

        空那原本充满韧性的肌肉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激越而崩得笔直。

        他猛地翻身,在祭坛那粗糙且冰凉的边缘,以一种近乎掠夺者的姿态,将这位在阴阳间起舞的少女堂主彻底压制在身下。

        那一刻,阴风啸过,红蝶漫天。

        在两具躯体那不计代价的研磨中,整座无妄坡似乎都在这瞬间的温度爆发下陷入了失语。

        这种被名为“过载”的疯狂,正将这场本该庄严的葬仪仪式,彻底演化为一场在凋零前最绚烂、最粘稠的感官献祭。

        空的视线彻底模糊,他只能凭本能去捕捉胡桃那张已经在极致愉悦中变得支离破碎的脸庞。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他的地脉之力、他作为“生者”的所有气韵,都在那双小手的揉搓下,被一点一点地填补进了胡桃那具同样在破碎边缘徘徊的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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