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度靠近的距离,让空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仿佛能听到胡桃体内的血液流淌声,那种频率与他自己的心跳完美契合,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

        “喂,空。”

        在即将走出无妄坡的那片松林时,胡桃突然极其轻微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不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客卿大人”,而是直呼其名,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树冠上残留的露水。

        空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嗯?”

        “你这具身体里,现在可是装了一半往生堂的‘火’哦。”胡桃的手指在空的锁骨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指腹传来的温度虽然不再滚烫,却带着一种直达心底的暖意,“要是以后你敢带着这股火跑到什么本堂主找不到的边界去……”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那两根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空手腕上那道因为红丝线勒紧而留下的、至今仍未消退的暗红色勒痕。

        “本堂主就是追到地脉的尽头,也会顺着这根线,把你给拽回来的。”

        这句话里没有了以往那种调侃的笑意,而是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占有欲与不容置疑的誓言。

        经过了祭坛上那场将灵魂揉碎了再重新拼凑的洗礼,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常理中任何形式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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